江城万世。

江城/江怀瑾。
墙头还算少的沙雕写手。
主全职,蓝雨死忠。
喻黄喻都吃,我不招你毒唯也别来恶心我。
爬墙国动/漫,实力幼稚园文笔。
雷骨科/师生年下。
填词萌旧,tx语c。
无授权不得转载蟹蟹。

【武白】玻璃糖。

没错我把我的梗延伸成了几个片段。
写着玩的,有原创人物。
原梗和原创人物设定见评论链接。
谨慎下滑















"你还在犹豫什么呢,你马上就要得偿所愿了不是吗?"

白鱼的声音太过清晰,在安静的房间里如同一声炸雷惊响,将凭窗远眺正出神的白糖吓了一跳。他动了动唇,半晌也只喃喃几声:"我……得偿所愿……"

临近婚期,经过长时间沉寂休养的白鱼终于能够不借助白糖的身体就影响这个世界。白糖终日浑浑噩噩,强大的意志力让他始终保留着一丝清醒。可惜,韵力的缓慢流逝,思想和信念被步步蚕食,白糖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棉花糖做的陷进,越是甜蜜也越是危险。

"难道你一点不兴奋?""一点不期待吗?"
"我……"
"还是说……你根本不愿意嫁给武崧?"
"……我…我没有!"白糖突然大吼一声,但声音里却带着不易察觉颤抖。
"这可不像你啊……最厉害的京剧猫?天才白糖?"白鱼轻笑,伸手推了一把白糖。即使她并没有实体,白糖依然如同被人狠狠一推,脚步不稳的向前,跌倒在挂在架子上的婚服前。
"既然愿意……怎么不试一试衣服?"白鱼笑了。

白糖伸手覆在婚服上,大红的布料将他的手映衬的更加白皙,因为长期拿着正义铃,仔细看虎口和指腹还有些薄茧。他单手撑地站起来,不受控制的取下婚服,轻轻一抖将其展开。
"武崧亲自设计的衣服,真漂亮。"状似由衷的感慨,白糖却在白鱼意味深长的目光下微微发抖,似乎很抗拒手里的衣服。
"穿上吧,你不是一直爱着武崧吗……穿上它,你就能和武崧结婚了。"白鱼附在他耳边轻声念叨,水袖不着痕迹的缠上白糖的脖颈。

白糖呆呆的望着手里的衣服,婚服领口金线绣着的崧字狠狠的刺痛了他的眼睛……这大概是这些天来他第一次觉得如此清醒,他第无数次感觉到武崧在他心中无比的重要。
白糖立刻抓住柔软的水袖想将其扯下来,可手边一件趁手的武器都没有,正义铃也落在一旁的桌子上。白鱼见他竟然还有意识,还赶反抗,原本温软的女声变得尖利凌人,水袖猛的收紧:"穿上它!把身体给我!"

"你不会……得逞的!"
白糖强行扯断水袖,形势从一边倒变成了拉锯战。白鱼看着他的动作略微怔愣一下,半晌却露出一个柔柔的笑容,分外惹人怜爱。
"怎么,你还想让他遭受陌生人的非议吗?"
白糖一愣,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
"你想说你没有,可那些人的指点和神情你不也看到了吗。"
白糖想起在打宗时无意间见到的武崧背上的伤痕,原本清明的思绪再次变得混乱,甚至是恐惧般的后退几步跌坐在凳子上。
"你别忘了……我是怎么出现的。"
白鱼看着他,轻笑一声。





"丸子?"
"白糖?"
武崧和小青推开门走进来就看见白糖穿着婚服坐在凳子上发呆,小青上前几步在他眼前挥了挥手,颇有些好笑的说:"怎么,试个婚服还把自己看呆了?"
白糖回神,眨了眨眼睛看向武崧,接着转头望向小青,略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刚才想事儿呢。"

白糖起身,退开几步突然开口问道:"武崧,我好看吗?"白糖特意将我字咬的重一些。
"啊……?"武崧还没回神,装作咳嗽两声试图缓解尴尬。他点了点头,眼睛里的笑意却是怎么都藏不住。白糖也笑了,转过身往里面走。他背对着武崧和小青慢慢褪下婚服,微垂着头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你喜欢,就好。"











其实白糖的身体这个时候已经被白鱼占据了,婚服是个类似契机一样的东西,是白糖不愿意将身体交给白鱼,不愿意让白鱼接近武崧的一种象征。最后一句话是白鱼说给白糖听的,意在你看武崧连你我都分辨不出,还是让我来代替你吧。但其实武崧还是察觉了但是他也不知道怎么把白鱼从白糖身体里赶走。
原梗并没有写后来,后来是崧哥悔婚,然后在其他人眼里武白闹翻,都觉得是崧哥的错,崧哥变成众矢之的这种……天哪我怎么总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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